“你小子…”他指了指纳特,最终无奈地摇头,“今晚给我回公会宿舍住!好好反省!明天我再跟你算账!”
他现在需要好好理清思绪,也需要去查查,旧城区最近是不是真的来了什么需要躲藏起来的“大人物”。
凯莱顿也离开了。
小屋的门被轻轻带上。
纳特虚脱般,沿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冲到窗边,焦急地压低声音对着窗外的缝隙喊道。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你刚才咳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窗外狭窄的阴影里,一片寂静。
片刻后,一道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窗外翻入,轻盈地落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脸色苍白,但那双血眸却清亮冷静,不见丝毫病态。
他拂了拂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瘫坐在地、满脸焦急的纳特。
“我没事。”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只是需要让这场戏更逼真一点而已。”
纳特呆呆地看着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声虚弱诱人的咳嗽,竟是慕泽故意发出的!
而兰斯执事……竟然真的信了!
他甚至没有打开那个藏着徽章的箱子!
纳特看着慕泽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血眸,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迷恋,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这个人…太可怕了。
也太…令人着迷了。
慕泽走到椅子边,拿起那件作为关键道具的丝绒外套,血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
第一步,成功了。
那位审判所执事的注意力,已经被成功地引导向了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