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样子,落在凯莱顿眼里,几乎坐实了“被不好的东西蛊惑”的猜测。
而兰斯执事的目光却再次扫过那件外套,又看了看纳特那副为情所困的年轻脸庞,心中的天平微微倾斜了。
比起黑暗生物的蛊惑……眼前这一幕,似乎更符合一个年轻人私藏了某位身份特殊的情人而害怕被发现的场景。
那股气息虽然特殊,但确实没有寻常黑暗生物那种令人厌恶的邪恶感,反而更接近某种古老而中立的存在?
这时,兰斯执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倏地转向墙角那个旧木箱。
他缓步走过去。
纳特的呼吸几乎停止了,瞳孔骤然收缩!
徽章!他差点忘了徽章还在那里!
凯莱顿也注意到了徒弟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无法掩饰的恐惧,心猛地一沉。
难道箱子里藏着更致命的证据?
兰斯执事在木箱前停下,并未立刻打开,而是感应了一下。
冷香在这里似乎更为浓郁一些,与箱子里旧衣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箱盖。
纳特紧张得几乎要晕过去。
然而,兰斯却并没有打开箱子,他的手指在箱盖上一处不起眼的划痕上停顿了一下。
划痕很新,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匆忙间划过。
他看向那件丝绒外套,袖口处装饰性的金属扣与这划痕的宽度隐隐吻合。
一个画面在他脑中自然形成:年轻人匆忙间将情人的外套藏起,却不慎用袖扣划伤了木箱……
兰斯执事直起身,不再看那木箱,仿佛对它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