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不再扫视全场，而是变得极其专注，如同最后的时间，只够记住最重要的面孔。

那位忠诚不渝的副官，银灰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恐慌，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慕泽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较之往常，似乎柔和了许多。

“你的忠诚与勇武，是帝国最锋利的刃，亦是最坚固的盾。”

“未来，你守护的对象不应再仅是某一位长官，而是这片星空下的秩序与律法。这是命令。”

凯恩的身体猛地一震，在僵硬片刻，右手颤抖着紧握成拳捶击左胸，行了一个最重的军礼。

但此刻，狠戾的副官嘴唇紧抿，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唯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烙印下慕泽此刻的身影。

接着，慕泽看向维纳德。

雌虫似乎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脸色依旧苍白，却站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挺直，苍蓝的眼眸里只剩下一种沉静的、近乎悲伤的领悟。

“维纳德。”慕泽的声音依旧平静，“第一军区的未来，帝国改革的前沿，需要你的清醒与力量。”

“走下去，你会找到比过往阴影更值得守护的东西。”

维纳德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沸腾的情绪。

他没有行礼，只是极其郑重地缓缓点头，如同立下一个无声的誓言。

随后，慕泽的目光掠过厄斐霍斯，研究员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那晚军雌的话语不断在他耳边回响，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如果，这就是对方所期待的，那么他也不是不能如对方所愿，就是可惜，他心里的花朵还未绽放，就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