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种时候了，厄斐霍斯居然还能把自己逗笑，但那笑怎么看怎么苦涩。

掠过奥维尔，首席医官微微颔首，虽然不解，但蓝色的眼眸中满是信任与敬重。

他并不觉得慕泽会舍弃他们，温柔的上将，可还欠着他一趟精神海探测呢。

对待这样的病患，亚雌一向富有经验。

而站在角落的曼奇，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抱着书的手臂收紧了些，褐色的眼眸中带着纯粹的祝福。

最后，慕泽收回目光。

“是一位士兵的坚守，每一位研究员的探索…正是因为你们每日的生活与选择，将会在未来的史书上，写下远比今日之审判与授勋更为重要的篇章。”

“不必追寻我的方向。”

“你们的前方，自有你们必须亲手开创的道路，那道路，将胜过任何个体的存在与别离。”

话音落下，他抬手，动作缓慢而坚定地解下了那副象征最高权柄与荣耀的元帅肩章。

指尖触及冰冷的金属和徽记，触感清晰。

他将其轻轻放在演讲台上，荣耀于他，没有意义。

“我的使命，至此终结。”

“愿此间晨曦，永耀诸位。”

转身，离去。

没有丝毫留恋，步伐稳定决绝，黑金色的军服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

他将所有的一切，彻底隔绝于身后。

这场精心设计的告别，是他写给这个世界的最终篇章，也是对那位未知存在的试探。

结局，由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