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监护的军医官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是的,上将。他的身体被严重透支了,尤其是生殖系统。”

“常规治疗只能延缓崩溃,无法逆转。而且…他的精神海极度脆弱,任何强刺激都可能引发不可逆的损伤。”

维纳德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卡厄斯那张枯槁而依然俊美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在维纳德眼中掠过,快得难以捕捉。

有对同类被如此对待的物伤其类,有对埃博拉家族和托贝利斯冷酷手段的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属于军雌的审视。

如何从这件“残次品”身上,榨取出最后的价值。

他走到医疗床边,高大的身影在卡厄斯空洞的视野里投下一片阴影。

“卡厄斯·埃博拉。”

病床上的亚雌毫无反应,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长老会抛弃了你。阿努特把你当成了随时可以牺牲的诱饵和垃圾。”

维纳德的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托贝利斯需要的是“燃料”,不是废料。你现在对他们,毫无价值,甚至…是个急需被清理掉的麻烦。”

“你想要活下去吗?”

卡厄斯深紫色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呼吸似乎紊乱了一瞬。

维纳德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继续说道:“你被送进这里,不是治疗,而是观察。观察你什么时候彻底崩溃,或者…什么时候失去最后一点利用价值,被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