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使用违禁药物的反噬在此时终于爆发。
感受着对方生命力的快速流逝,慕泽面无表情,但考虑到药片的来历,他捞起雄虫瘫软的身体。
这具白皙无瑕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线条流畅却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脆弱美感。
别说此刻因为粗暴与疯狂,沾染上血迹与淤青。
慕泽看着布条一样挂在艾尼斯身上的衬衣,只好皱着眉脱下军装外套裹住雄虫,薄唇紧抿。
这都是什么事啊…
合金门无声滑开,门外走廊的冷光照射进来,映出慕泽挺拔却散发着凛冽寒意的身影,以及他怀里那个生死不知、即将喜提医疗舱长期昏迷的雄虫。
禁闭室内,那浓烈到窒息的信息素,在失去源头后,正被慕泽强大的精神力力场迅速驱散。
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血腥气的甜腻,以及一片狼藉的寂静。
“回来啦?咦…”厄斐霍斯眼神诡异地看着清清爽爽的慕泽,道:“就这么点时间,怎么还洗了次澡换了身衣服?”
慕泽摇头,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没什么,不重要。”
“好吧。”闻言,厄斐霍斯也没追问,只是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着悬浮光屏上的数据模型,碧绿的眼眸斜睨着慕泽,带着几分思索与探究。
就在这时,医疗舱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低吟。
慕泽和厄斐霍斯同时转头!
只见医疗舱内,凯恩那浓密如鸦羽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随即,那双紧闭的银灰色眼眸,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长时间的深度休眠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失焦,银灰色的瞳孔如同蒙尘的星辰,带着初醒的迷茫和脆弱,下意识地转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