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被安置在一张特制的医疗床上。

高强度拘束具锁住了他的四肢和腰部,但比起之前审讯时的粗暴,此刻的束缚更像是一种防止自伤的保护。

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拘束服,脸上和身上的伤痕已经得到了处理,但整个虫的状态却比身体上的伤势更令虫心惊。

亚雌侧着头,深紫色的眼眸空洞地睁着,望着天花板某个不存在的点。

仿佛一具抽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呼吸很轻,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脸颊和脖颈附近蔓延出的红色发情纹路。

如同被灼烧般艳丽刺眼,并伴随着难以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同熟透浆果发酵般的信息素味道。

维纳德站在医疗床不远处。

他脱去了军装外套,只穿着深灰色的战术衬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

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电子报告板,上面是医疗组对卡厄斯身体状况的最新评估。

“生理指标勉强稳定,但信息素系统和精神海处于崩溃边缘。”

维纳德的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情绪。

“医疗组用了最高级别的抑制剂和稳定剂,也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治。”

“埃博拉家族…或者说托贝利斯在他身上做的“调整”,摧毁了他的生理平衡。”

他抬眼,苍蓝色的眼眸看向病床上毫无反应的卡厄斯,“他现在就是个随时可能彻底报废的…实验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