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他想,就没什么不是他能斩断的。

“还愣着呢?”

隐匿在角落暗处的雌虫安静地抱着把老式火武器看着慕泽,这把武器还是慕泽在工厂堆里给他刨出来的。

慕泽并不打算让虫上场,给把武器就跟哄小孩一样,让虫一边呆着玩。

考虑到雌虫的智商,慕泽把虫藏在角落里,用精神力笼罩住雌虫让他不被星兽发现。

目前来看,老实是老实不少,就是意识没有半点要缓过来的意思。

这都过了将近大半月了,怎么感觉更傻了?

慕泽看着雌虫随着他的动作一起移动的视线,看起来年龄绝对不算小、外表收拾了甚至显得威仪英俊的成虫这般懵懂作态,有点不忍直视。

慕泽:“我们该回去了。”

少年的声音清冽低磁,宛如冬日晨曦初露的第一缕寒霜,意外的带着几分温和的安抚。

没见回应,只听扑通一声,就见雌虫如同一具尸体般直挺挺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的声响,听着慕泽幻痛。

慕泽:“……”

确认只是脱力昏迷而非精神海再次暴动后,慕泽将维纳德扛回了临时营地。

几天后,维纳德的体力恢复了些,眼神中的混沌似乎也散去了一点,虽然依旧沉默寡言,反应迟钝,但不再有失控的迹象。

他似乎对慕泽给他的那把老掉牙的火武器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归属感,总是下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枪身。

有时候,慕泽见了好笑,就会当面抢走那把老枪,然后看着维纳德惊慌失措地满营地找他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