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精神力波动得我都怕他把雄虫吓尿了。长官,你这安抚工作不到位啊,光靠口头上的安抚可喂不饱饿狼。”

他又开始了。

每次见到凯恩对慕泽那种近乎偏执的忠诚和压抑的情感,厄斐霍斯心底就涌起一股烦躁和…莫名的刺痛。

他想激怒凯恩,想看凯恩失控,仿佛这样就能证明所有投入真心的雌虫最终都会变得狼狈不堪,就像他记忆深处那个骄傲却最终凋零的身影。

慕泽的目光从报告上移开,落在厄斐霍斯线条锐利的侧脸上。

他没有接关于凯恩的话题,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厄斐霍斯,你的雌父…费里少将,当年在赤焰星云战役的绝境突袭方案,那份胆魄,至今仍被军部教材引用。”

厄斐霍斯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顿住!

如同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尘封的记忆!雌父……那个如骄阳般耀眼、又如流星般陨落的军雌!

他猛地转过头,碧绿的眼眸死死盯住慕泽,里面翻涌着惊愕、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丝猝不及防的脆弱。

“你调查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利的质问,实验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不需要调查。”慕泽的声音依旧平静,暗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厄斐霍斯层层包裹的尖刺,“优秀的军雌,值得被记住。他的选择,他的结局,是时代的悲剧,不该成为禁锢你的枷锁。”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厄斐霍斯心门上锈迹斑斑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