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禁锢?他以为自己早已逃离,用冷漠和玩世不恭筑起了高墙!

为什么慕泽会知道?为什么他能如此平静地揭开这道伤疤?!

“你懂什么?!”

厄斐霍斯几乎是低吼出来,平日里的慵懒刻薄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踩到痛处的激烈反应,“你以为你是谁?!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还是悲天悯虫的圣者?!

雌父他…他就是太蠢!太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把真心交给一个垃圾雄虫,最后连命都搭上!这就是下场!”

他胸口剧烈起伏,碧绿的眼底泛起了红丝,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冰冷的讣告,看到了雄父醉生梦死的丑态,看到了费里家族那些冷漠虚伪的面孔。

他死死瞪着慕泽,像是在看一个危险的幻影:“你想我靠近你?像凯恩那样?然后呢?等着哪一天也被你所谓的大局牺牲掉?

还是像雌父一样,为了一个不值得的虫燃尽自己?!慕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嘶哑,转身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实验台上,坚固的合金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实验室里只剩下厄斐霍斯粗重的喘息声。

他背对着慕泽,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头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困兽。那份长久以来用戏谑和刻毒掩饰的伤痛、恐惧和不信任,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慕泽静静地看着他激烈的反应,没有斥责,没有安慰。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厄斐霍斯,我不是你的雄父,凯恩也不是你的雌父。第三军区,更不是费里家族。在这里,价值由实力和贡献定义,忠诚由行动证明,而不是血脉或虚妄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