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术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极度的震惊与绝望堵住了他的喉咙,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神迅速涣散,最终瘫软在地,气绝身亡。竟是真的以死明志,却也未能唤醒帝王半分。
秦御看着脚下兀术的尸身,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荒芜。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些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臣子。
“还有谁,要以死相谏?”他淡淡地问。
殿内死寂,无人敢应答。
“既然没有,”秦御转身,重新走向那至高无上的御座,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漠与威严,“那便照旧。”
“地宫所需,倾尽所有,也必须满足。”
“至于民怨……镇压即可。”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下达了最冷酷的命令。为了那个沉睡于地底寒玉棺中的人,他已然疯魔,不惜以整个江山为祭品,去赌那千百年之后,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
倾国之力,只为一人。
这,便是他秦御,唯一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