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一行人来到松鹤堂。

没一会儿,裴景翊和裴景淮也过来了,一脸不情愿地坐在左右两侧。

恭王假模假式给太夫人问了安,便说明来意,还拿出清河郡主亲笔书信为证。

裴显不动声色试探:“允昭与周家小姐是陛下赐婚,她嫁入侯府三年从无差错,敢问王爷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听他这么一问,恭王还以为裴显心动了,忙不迭道:“这事就包在本王身上,待我进宫去和皇兄细说分明,皇兄一向疼爱清河,怜她早逝,一定不会拒绝。”

他哼了一声,浑不在意道:“区区一个周家算什么,允昭,你快给她写份和离书,送她归家去吧!”

“马夫人,我以为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裴景翊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眸光沉沉,不客气地开口:“谢家小姐便是仙女下凡,与我何干?你一再上门挑衅,破坏我夫妻感情,难道这便是谢家所谓的清贵风骨?我看不过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

“你——”

“允昭,不得无礼。”恭王拍桌而起,板着脸孔教训他:“我是你亲舅舅,婚姻大事自然要听我做主,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母亲在天之灵?”

裴景翊不客气地反驳:“陛下也是我舅舅,他为我赐婚,我自然要听他的。您怎么不敢去宫里找他收回成命,偏要来裴家逼迫我?”

恭王被噎得说不上话,眼珠一转,喝道:“周氏呢,叫她出来见我?夫为妻纲,她若是真贤惠孝顺,就该顾念夫君的前途,自请下堂!”

“王爷是在找我吗?”

燕宜一手扶着后腰,平静地推门而入。

恭王视线落在她已经显怀的小腹上,有一瞬不自在,又强硬地攥紧拳头。

“周氏,本王今日来意你也清楚了,我劝你识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