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珂连忙捂住肚子,眼睛红红,脸上更红,小声道:“我早上还没吃东西就跑出来了……”

周雁翎随意往左右张望了下,不远处便有一家面馆,高汤的浓郁鲜香随着挂在店前的幌子一起飘出来。

“走吧,我请你吃面。”

“为什么啊?”谢鸣珂懵懵发问,身体却很诚实地跟上去。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周雁翎板起脸装凶,“看你是个好人,不行吗?”

“哦……”

谢鸣珂低头偷笑,泪水洗过的双眸越发剔透明亮,崇拜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子结实有力的臂膀。

……

周雁翎在外面晃悠了大半天,采买了不少北地紧缺的棉花布料,伤药绷带,甚至还有小儿玩具,姑娘戴的绢花发簪,等离京时一并装车带走。

玩具是给赛金姐未出生的小宝宝,绢花什么的送给营里的姐妹,还有平时没少帮她们缝衣裳做鞋子,附近村里的姑娘嫂子们。

反正花的都是陆东楼的钱,周雁翎用起来半点不心疼。

直到她满载而归地回了家,一进门就见林绮玉沉着脸坐在堂屋。

“霄哥儿又惹您生气了?”周雁翎试图装傻蒙混过关,“我这就去收拾他……”

“站住。”林绮玉一拍桌,抬手指着她气得直哆嗦,“你今天是不是去谢家闹事了?你把马夫人都气晕了,还好意思赖到你弟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