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这位嫂子气血有些亏虚,最好回家歇息几天再出来做事,平时也要多注意控制情绪,切勿大悲大喜。”
谢鸣珂手撑地面慢慢站起身,却不想刚才保持坐地救人的姿势太久,腿麻了,不受控制地一个踉跄,人就要往后栽倒。
她面色一变,正想要抓住什么支撑,人却稳稳靠进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
谢鸣珂仰头向后看去,眼睛蓦地亮起,“你没走啊?”
周雁翎没吭声,等谢鸣珂自己站稳了,立刻松开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你还懂医术?”
“祖母过世后,我随姑姑在山中结庐守孝,她年轻时便遁入道门,是位道医,我跟着她也学了一些皮毛。”
谢鸣珂红着脸解释,见周雁翎此时还愿意听她说话,又急忙补上一句:“我追上来是想告诉你,我绝对没有破坏你姐姐姐夫感情的想法,我也是被婶母诓骗来京城的……如果我撒谎,就罚我天打雷劈,一辈子嫁不出去!”
周雁翎盯着她:“真的?”
谢鸣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可怜巴巴地去抓她衣角。
“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倒霉了,结果来到京城还接二连三被人讨厌,我……”
说着眼眶又是一红。
“哎哎,你别哭啊,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周雁翎拿她没办法,余光瞥见谢鸣珂脏兮兮的衣角,又觉得有点好笑。
怎么每次见到她都能把自己弄成灰头土脸的小煤球似的?
正要开口送她回去,突然听到一阵响亮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