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做出这种昏了头的冲动之举?
庆熙帝笑够了,脸色一沉。
“东楼,别以为朕就这样轻易放过你了,犯了错就得认罚,你可知罪?”
“微臣任凭陛下处置,只求您给梁娘子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陆东楼平静道:“微臣此次回京,还带了梁娘子身边的亲卫队长,她数次跟随梁娘子出生入死,上阵杀敌,请陛下准允她入宫对奏,将漠北军情一一如实道来,再做决断。”
他俯身深深叩首:“臣有自己的私心,但也绝非为了儿女情长就罔顾边关百姓死活之人,恳请陛下圣裁。”
……
散了朝,大臣们各回各家,三三两两往宫外走去,还不忘讨论今日陆东楼回京丢下的这道惊雷,隐约分成了两派,摩拳擦掌预备大干一场。
裴家父子三人汇合,不偏不倚地走在中间,无论谁上前来和裴显搭话,试探他的态度,他都乐呵呵一副老好人的架势。
“我哪有什么想法,都听陛下的。”
裴景淮啧了一声,嫌弃似的对裴景翊道:“咱爹在外面一直都这样?”
他可听到有人偷偷骂裴显是墙头草,滑不溜秋老泥鳅了。
这名声传出去也太难听了。
就不能跟他媳妇儿外公学一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