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公主走过来解释了一句,望向画像时眼中多了几分怅然。

“这一幅,是按照我生母的形象所绘,她生前与母后感情深厚,想必也愿意长伴她左右,飨人间香火。”

沈令月听了一耳朵,惊讶地瞪大眼睛,“您的生母?”

“傻姑娘,我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当然有亲生母亲了。”同安公主失笑摇头,刮了下她的鼻子揶揄道。

燕宜若有所思,“人人都知道殿下是由皇后娘娘抚育长大,倒是从未听过您生母的消息。”

同安公主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如果说父皇不愿提及母后,是因为情深难抑,而我的生母……大概是他早就遗忘的,后宫中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罢了。”

她自嘲地耸耸肩膀,“她是陈留谢氏送进宫的一个庶女,父皇不喜世家,更讨厌谢家拿一个庶女来搪塞他,所以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就彻底失宠,临终前将我托付给母后,又刻意在后宫里抹去她的一切痕迹,只为给我铺一条安稳前路。”

她的确做到了这一点,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完完全全打上卫家的烙印。

但同安公主不会忘记她,卫皇后也没想让她忘记。

这是她们三个女人,两对母女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陈留谢氏?”沈令月眨眨眼睛,嘀咕了句,“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索性丢到一边不管了,拉着燕宜又兴致勃勃地看起画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