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邵敏箐得了督建玄女宫的差事,成了半个监工,他简直像是老鼠掉进米缸里,每天跟着她往工地上跑,观摩学习如何从无到有建起一座道宫,快活的不得了。
沈令月由衷替自家二哥感到高兴,虽然在外人看来他简直是离经叛道的代名词,但人这一辈子何其短暂,又有多少人能随心所欲地活一场?
不考科举不走仕途也没关系,他已经找到了真正喜爱并愿意为之付出一生的乐趣爱好。
沈令月郑重托付:“二嫂,以后我二哥就要靠你养活了,说不定几十年后他也能成为什么雕塑大家呢。”
邵敏箐忍俊不禁,含笑应下,“好,就当我提前几十年独家投资他了。”
闲聊几句,又有人来找邵敏箐请示事项,她对几人点头致歉,又赶紧去忙了。
同安公主看她游刃有余条理分明地一一安排下去,揉了揉肩膀,对沈令月道:“你这未来二嫂是个能干的,倒是省去我不少功夫。”
“那当然,否则邵老爷子也不能把偌大家业传给她。”沈令月与有荣焉道。
几人继续往后院走去,见到了沈明达和那位雕塑大家。
房间里挂满了半人高的画像,都是大师开工前起草的图稿,画功亦是十分优美精湛,如同进了美术展馆一般。
沈令月拉着燕宜挨个欣赏过去,不时发出赞叹。
燕宜在角落里一幅画像前停了下来,这一幅人像与其他的不同,倒有几分传统工笔仕女图的味道。
“等玄女宫落成,正殿内供奉玄女娘娘本尊,偏殿内还有若干护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