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怎么记得在裴景翊七八岁的时候,好像听侯爷提过一嘴,说清河郡主还在世时,曾有意为儿子提前定下一桩亲事,两家还互换了生辰八字?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清河郡主的病情会恶化得那么快,没多久便撒手人寰,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小裴景翊。

侯府要操办丧事,闹得兵荒马乱,之后又是她续弦进门,被太夫人防备刁难……

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什么儿女娃娃亲就都没人在意了。

而裴显那次提起此事,好像是因为女方家多年来杳无音讯,和侯府也再无来往,似乎并没有继续推进落实这门亲事的意思。

裴显那时还年轻,也有几分脾气,觉得自家长子千好万好,将来必成英才,有的是名媛淑女倾心以待,何必要搞什么盲婚哑嫁的娃娃亲,一不小心就误了终身?

这事渐渐也就没人再提了。

此刻孟婉茵突然想起这么没头没尾的一段,等她再去仔细回忆,清河郡主看中的是哪家姑娘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都是在她进门之前的事了,后来裴显和她提过对方是什么人家吗?

……完了,岁数大了记性也不好了,她完全没有印象啊。

“母亲?”

燕宜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您想什么呢?”

沈令月也好奇地问:“对啊,您不是在回忆大哥小时候吗,怎么突然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