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姜云霖和齐修远站得近,差点被溅了一身血。
二人目瞪口呆,目送着放肆狂笑的荣成县主被五花大绑押下去。
经过齐修远身边时,荣成县主突然死死瞪着他。
“如果你当初肯乖乖从了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归根结底,蒋平就是被你害死的。”
齐修远震惊到失语,这怎么还能怪到他头上?
姜云霖看不过去,站出来替好友说话:“明明是你自己欲壑难填,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她气呼呼地拉着齐修远走到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你别听她的疯话,当初是蒋平非要抢你的酒,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齐修远没吭声,听着姜云霖絮絮叨叨的安慰,心中似有暖流淌过。
“嗯,我不听她的。”
另一边,沈令月还在被外公拉着教训,什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明知道危险还傻乎乎往前冲……
沈令月老老实实挨骂,结果听着听着就发现不对劲了。
小老头这是指桑骂槐呢?
明面上骂的是她,其实是在骂老皇帝吧?
庆熙帝也听出来了,轻咳一声,将沈令月解救出来,“老大人消消气,你有这样智勇双全,不畏艰险的外孙女,应该骄傲才是。”
小老头眼皮一耷拉,阴阳怪气道:“陛下谬赞了,她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到底还能用年轻二字遮掩过去。不像有的人,年纪一大把,还当自己是二十来岁小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