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公主眼圈唰地一红,哀声道:“父皇……”
“别说了,快去叫太医。”庆熙帝不敢耽搁,连声吩咐下去。
同安和驸马成亲多年,感情甚笃,若是因为这次宫变有个三长两短,而且还是在他明明掌控一切,却要等恒王自投罗网闹的,她非得恨上自己不可。
一想到这里,庆熙帝不由越发迁怒起恒王来。
总不能为了一个不成器的蠢货儿子,就搭上一个好女婿吧?
“走走走,赶紧带走!”他皱着眉头别过脸,不愿再看恒王一眼。
荣成县主被锦衣卫押住,却还在挣扎,“皇祖父,我要见蒋平!我要听他亲口说清楚!”
黄总管收到庆熙帝的眼神,亲自去了偏殿,将蒋平带出来。
蒋平一直躲在文华殿里,他知道今天这里就是全皇宫最安全的地方,此时眼看着轻慢他的恒王全家都成了阶下囚,尤其是害他不能再当男人的荣成县主,他终于有了一种一雪前耻的痛快。
……可惜,就是将这个毒妇千刀万剐,他失去的东西也再也拿不回来了。
蒋平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到荣成县主面前,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和畅快。
“怎么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荣成县主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反手拔出身旁锦衣卫腰间佩刀,直刺入蒋平身体。
蒋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低头看着鲜血不停涌出,染红了衣袍。
荣成县主又把刀往里使劲捅了几寸,眼神冷漠而厌恶。
“想踩着我们全家上位?下辈子吧!”
她弯起唇角,在蒋平一点点黯淡下去的目光中放肆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