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令月想得很开,保命要紧嘛。

反正她不信恒王能成功……如果成功了她就把沈字倒过来写!

就在沈令月跟着世子妃往偏殿走去时,燕宜将孟婉茵交托给相熟的女眷照看,快步追了上来。

“等等。”

燕宜握住沈令月的手,对着世子妃不卑不亢道:“我家弟妹没学过伺候人,下手没个轻重,万一伤到世子妃就不好了,如果您不介意,不如换我来?”

沈令月一听就急了,怎么能让燕燕替她受这个委屈?

她拦在燕宜前面,挤出个笑脸,“不就是捶腿吗,我会,我可会了,还是让我来吧。”

世子妃看着二人争来抢去的模样,笑了下,“行啊,那就一起来吧。”

进了偏殿,世子妃让那名宫女在门口守着,似笑非笑道:“侯府的两位夫人要给我捏肩捶腿,还是别让外人瞧见的好。”

门一关,世子妃却一反常态,肚子也不疼了,腰也不弯了,快步走到后窗边上,小心翼翼打开一道缝,向外张望。

确定后窗外面无人看守,她赶紧向二人招手。

“你们快从这里逃出去,想办法往外面传信,叫人进来平叛。”

沈令月瞪大了眼睛。

说好的忍辱负重为仇人捏肩捶背呢,怎么仇人自己先反了?

不会是什么圈套吧?

比如她和燕宜刚跳出窗子,就被荣成县主带人抓了个正着,然后当场处决——

“还愣着干什么?晚了就来不及了。”

世子妃苦笑了下,“难道你们觉得恒王能成事?”

沈令月和燕宜齐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