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霖恍恍惚惚,抬手指了个方向,“刚才听他们说,好像都被关到西边的谨身殿了。”
卫绍点头,“你们也别在外面晃悠了,不安全,找个地方藏起来,很快就好。”
“姐夫,你要去哪儿啊?”姜云霖朝卫绍的背影喊了一声。
卫绍头也不回:“救驾。”
二人站在原地,看着卫绍一往无前,唰唰几下就又解决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禁军,如砍瓜切菜般轻松惬意。
齐修远说出了姜云霖的心声。
“外面不是都说卫驸马身体不好,柔弱不能自理吗?”
如果这也叫柔弱的话,那他们俩算什么?
“姜兄,我们接下来去哪儿?”齐修远问:“你对地形更熟悉,知道哪里安全吗?”
姜云霖眼中迸发出光彩。
“还躲什么躲,当然是跟着驸马一起去救驾啊。”
她拉起齐修远就往文华殿的方向跑,声音飘在风里,莫名带了一丝激动。
“齐兄,这可是现成的大功劳,不捡白不捡!”
……
林贤妃宫里。
恒王妃和世子妃被“委以重任”,担起了看守女眷之责,但两个人脸上都看不出多少即将飞华腾达的喜悦,更多的是茫然和惶恐。
事发突然,根本没人和她们商量过,怎么好好地进宫哭灵,就发展到逼宫禅位这一步了?
恒王妃心乱如麻,一边后悔当初不该让荣成县主拿到那把密匣的钥匙,一边又抱了几分渺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