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也拦不住有血性的臣子,一边喊着护驾,前赴后继地往庆熙帝办公的文华殿赶去。

其中就包括姜云霖这个倒霉蛋。

自从她成了驸马,庆熙帝大手一挥,直接将她从翰林院提拔到了詹事府,负责治经讲学,可自由出入宫闱。

她提着袍子跟着詹事府的一干同僚们在宫里和叛军玩起了大逃杀,很快就被凶猛的禁军冲散,被逼到了某条夹道的尽头。

眼看那禁军面色狰狞,提刀步步逼来,姜云霖却手无寸铁,心中不由生出天要亡我的感慨。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成了恒王的妹夫,为家人报仇指日可待。

结果恒王先是自己作死被削成了白板,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呢,他居然还能从天牢出来搞宫变???

砰!

姜云霖猛地睁开眼,就见那禁军头上鲜血直流,缓缓栽倒。

身后露出正高举着一块大砚台的齐修远的身影。

“你没事吧?”齐修远快步上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紧张地上下打量,“受伤了没有?”

姜云霖跑得灰头土脸,帽子也掉了,头发也乱了,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翰林院吗?

自从她被调去詹事府,二人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齐修远苦笑,“刘大学士风湿犯了,让我来给詹事大人送文书。”

结果就这么倒霉,也被困在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