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霖脱口而出:“他那风湿一个月里要犯二十天,根本就是故意使唤人。”
从前他们一起在翰林院的时候,没少背地里吐槽这位。
齐修远轻抿了下唇角,低声道:“也不算是使唤,是我自己想来的。”
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光明正大来到詹事府,或许还能碰运气见到他。
姜云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明明此刻危急关头,她却无法控制自己鼓噪的心跳,跳得乱七八糟。
直到远处有打斗声传来,她一个激灵回过神,下意识抓住齐修远的手腕,“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待援军。”
她拉着齐修远向外跑,多亏了在詹事府办差这两个月,她现在对皇城里的地形分布可比齐修远熟悉多了。
齐修远一手拎着沉重的,一角还沾着血的砚台,被姜云霖拉着在宫里狂奔,一转头就能看到她绷紧的面容,明亮的眼眸。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却只希望他们能这样一直一直跑下去才好。
“站住!”
转过一个拐角,二人很不幸地与一个五人小队狭路相逢。
对面五个人手里都有武器,持刀上前,步步紧逼,目光扫过二人身上的官袍,厉声喝问:“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齐修远上前一步,拦在姜云霖前面,紧张道:“我们是翰林院的,进宫来给大人们送文书。官爷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是人都喜欢长得漂亮的,这几个禁军也不例外,见齐修远一身青色文官袍,瞧着文文弱弱的书生模样,也不像是有什么威胁,便带上了几分轻慢,一挥手道:“老实跟着我们,别乱跑。”
站在最左边的那名禁军眼尖,指着齐修远手上的砚台问:“那是什么东西?”
齐修远一紧张,砚台脱了手砸到地方,日光照出上面残留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