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轮班的裕王冷眼瞧着,琢磨出几丝不对劲来。

同安最近在父皇面前是不是表现得有点太积极了?

先是从安王手里抢来了济善堂那一摊子,又被庆熙帝批准成立了一个什么悯恩寺,正儿八经地办起公务来了。

当然,他媳妇裕王妃也在里面掺和了一手,这就不提了。

可她后面借着淳郡王家兄弟相争的丑闻,向宗室挥刀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妇道人家,手伸的也太长了吧?

裕王这样想着,清清嗓子貌似好心地劝了一句:“皇妹,我们在这儿商议朝政大事呢,你还不赶紧带着乐康避出去?”

同安公主正站在御案旁边,熟练地为奏折分类,闻言冷冷扫了他一眼,“怎么,我不能听?三哥别忘了太祖明训,我身为公主,亦有上朝参政之权。”

裕王被噎了一下,不情愿的嘟囔:“别的公主怎么不这样?就你一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

同安公主立刻道:“好啊三哥,你敢说太祖留下来的规矩是鸡毛?”

庆熙帝放下药碗,瞪了裕王一眼。

裕王后背一寒,连忙跪下:“父皇恕罪,儿臣一时失言,绝无不敬祖宗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