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也许’给我去掉。”

沈令月抱住燕宜手臂,得意道:“侯府家规第一条:世子夫人说的都对!”

陆西楼:“……那要是她错了呢?”

裴景翊淡声:“家规第二条:如果世子夫人错了,请参考第一条。”

“嗯嗯大哥说的也对!”沈令月跟裴景翊隔空击了个掌。

陆西楼一脸黑线,咳嗽两声:“好好好,我认输了,一会儿我就让人以白家杂货铺为圆心,把方圆五里都查个遍。”

敌明我暗,他手里已经有了燕宜画的丫鬟小像,只要她再出门采买,一定会被锦衣卫抓个正着。

……

庆熙帝受了伤,下旨停朝十日,百官若有事启奏,直接将奏本递进宫中即可。

当然,说是停了朝会,庆熙帝也没闲着,每日还是会宣召阁臣和六部长官在暖阁议事,并从恒王开始给皇子们排了班,轮流在一旁听政,给庆熙帝打打下手。

这是庆熙帝第一次流露出放权给儿子们的意图,加之先农坛祭祀就在眼前,主祭人选还未确定,几个年长皇子都争着表现,好在君父面前加加分。

公主们并未被排到这个班次内,但同安公主还是带着乐康公主每日不落地进宫,盯着庆熙帝按时喝药,又要给一开会就是一整天的老大人们准备饭食茶水等,主打一个内勤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