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侯府一家子早早出了门,来到乐康公主府。

然后就在前院看到了俨然以主家自居的恒王夫妇,正在热情地招待宾客。

沈令月:……差点忘了乐康公主是恒王的亲妹妹。

庆熙帝是肯定不会出宫参加女儿婚宴的,那恒王这个长兄自然就承担起招待客人的职责来。

恒王今天满面红光,比起荣成县主出嫁那日似乎还要高兴。

上一届的状元和探花,一个成了他女婿,一个成了他妹婿,这些将来可都是他的助力啊。

他就说父皇心里还是有他的吧!

恒王高兴了,自然就有别人不高兴。

裕王端着酒杯溜溜达达上前,笑得不怀好意,“大哥,今天这大喜日子,怎么不见你的爱婿啊?”

恒王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咬着牙警告他:“知道是大喜日子,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裕王就是要看他吃瘪的样子,将酒水一饮而尽,高高兴兴找其他宗室聊天去了。

最近宗室子弟们的日子可不太好过,个个都夹着尾巴,生怕被都察院那帮战斗力爆棚的言官盯上。

此时凑在一块也只敢偷偷说同安公主的坏话。

裕王一过来立刻被拉入话题:“王兄,你说她一个女流之辈,手伸的也太长了吧?大家都是姓萧的,就她非要把咱们赶尽杀绝,有什么好处?”

一人挤眉弄眼:“我看哪,一定是因为卫驸马身子太虚不中用,满足不了她,这女人在闺房里不顺心了,可不就只能拿咱们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