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意思,咱们该多搜罗几个美男送到公主府上,这样她就没空管我们了哈哈哈……”

这些平日里不学无术,斗鸡走狗的宗室子弟,仗着身处偏僻角落,四下无人,肆无忌惮地聊着下三路话题,猥琐至极,丑态毕现。

直到身后不知从哪儿遥遥传来一嗓子:“同安公主来了!”

“哪儿呢,在哪儿呢?”

“别管了,快走快走!”

几人瞬间变了脸色,慌里慌张如没头苍蝇般四下逃窜,不知是谁踩了谁的鞋子,又或是勾住了谁的腰带,撞作一团,又各自鼻青脸肿地狼狈跑远。

一墙之隔的花窗下,沈令月和燕宜从灌木丛中站起来,望着他们慌不择路的背影使劲呸了一声。

“一群怂货!有本事就去公主面前说啊!”

上一个背地里说卫驸马坏话的人,如今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沈令月扒着窗沿向远处一个劲儿地张望。

她要把这些人的脸都记下来,回去就找同安公主打小报告。

“燕燕,刚才最左边穿深绿色袍子那个你记住了吗?就他笑得最猥琐了。”

“记下了记下了,我们快回后院吧。”燕宜扯扯她的衣角。

等那些人发现同安公主根本没来,就会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说不定还要折回来找人算账呢。

二人果断开溜,回到后院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相熟的女眷聊天八卦,沉浸式体验了一回公主出嫁的全流程。

……

前院,今天的新郎官姜云霖一身大红喜袍,头上簪花,越发显得面如冠玉,皎然若天上月,完全不负探花郎之名。

她亦步亦趋跟在恒王身后,面上带着挑不出一丝瑕疵的完美微笑,任凭恒王领着这个新鲜出炉的妹婿四处敬酒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