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咬住他手指,委屈巴巴瞪着他,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甚至还有点好亲。
裴景淮是这么想的,然后也这么做了。
床帐里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直闹到快天亮才停下,他将累到彻底昏睡过去的她塞进被窝里,盯着她汗津津的小脸看了一会儿,又没忍住亲亲她的额头。
傻不拉几的,天天都在瞎想些什么?
……
接下来裴景淮仿佛找到了“治”她的好办法,只要沈令月半夜一闹腾,先把人摁进怀里亲一顿再说。
甚至还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许多新的小花招,知道她喜欢看他摸他,就主动往她手上送,咬着她耳垂说一些不让播的骚话,最后把人翻来覆去吃干抹净,就可以安生睡觉了。
结果就是沈令月还没等到锦衣卫来抓她,先被某只精力旺盛的大型犬折腾到差点肾虚,饭桌上顿顿少不了枸杞黑豆猪骨汤,杜仲核桃炖羊肉,芡实莲子煲老鸭……
菜单报到棠华苑,孟婉茵都惊了。
怀舟才二十出头,正是男人最好的时候,怎么就要大补起来了?
她又不忍心让儿媳妇知道了难受,偷偷把裴景淮叫来数落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