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跟人出去乱吃乱喝,多在家里陪陪你媳妇,你这个云骑尉是怎么得来的自己心里没数吗,还不都是因为她旺你。”

孟婉茵唠唠叨叨了半天,核心就是要对媳妇好,不能让她受委屈,趁着年轻早点要个孩子,晚了就来不及了……

裴景淮:……???

什么就晚了?

他觉得自己挺好的啊?

……

就这样每天痛并快乐着,抱着多吃一顿是一顿,少吃一口是亏本的破罐破摔心态,沈令月等啊等,一直等到侯府开宴那天。

陆西楼像没事人一般带着贺礼上门,还去了松鹤堂拜见太夫人,把老太太哄得皮都展开了,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儿问他成亲了没,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看着在外面号称鬼见愁的陆二狐狸也招架不住秀秀老太的催婚大法,沈令月揉着后腰,不可思议地问燕宜:“咱们这算是,又蒙混过关了一次?”

难道陆西楼就没有意识到燕宜那天的举动很不科学吗?

这么不科学的事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上报……这就更不科学了。

说好的皇帝眼线,爪牙心腹呢?

燕宜安静站在孟婉茵身后,抬头对上陆西楼的视线,在半空一触即分,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她定了定神,偏过头与沈令月耳语:“……我猜他现在还不够格接触到皇室秘密,又或者,是他暂时还没有报上去的打算。”

她们和陆西楼也算是打过好几次交道了,别看他虽然凶名在外,但只要是被他纳入自己人的范畴,还是很好说话的。

有他和裴景淮的交情,还有侯府在老皇帝面前的信誉度,裴景翊身上一半的皇家血脉……种种因素叠加起来,她们俩露馅翻车的几率会大大降低。

沈令月对燕宜的话一向信服,闻言大大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