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宜唇角不自觉带出一点笑意,轻轻点头。

“慧觉连几十两的香火钱都要记上一笔,怎么会落下如今寺里最‘有权有势’的那位?”

沈令月左看看右看看,恍然大悟,“你们是说……乐康公主?”

对哦,以慧觉对权势名利的痴迷,乐康公主于他而言简直就是一道摆在面前的登天阶。

可他的日记本上居然没有任何关于乐康公主的记载?

是还没打探出来,还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

这个时间,乐康公主和秋山还在药师殿内抄经。

安排裴景淮在路口放风,沈令月不再犹豫,拉着燕宜直奔隔壁乐康公主的院子。

“说起来,高钰死的那天晚上,我真的听到公主院中传出了一声尖叫,可她却说是做噩梦了。”

沈令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或许高钰的死真与乐康公主有关。

燕宜在院门处停了下来,俯身仔细观察门闩的位置。

“你说你和二弟听到声音赶来的时候,这大门没闩,一推就开了?”

燕宜伸出手一点点摸过去,在门闩的横木内侧摸到几道凌乱的划痕。

“如高午所言,高钰酒后狂言称要轻薄公主,他趁着雨夜遮掩行迹,来到公主院外,又用随身携带的匕首等利器挑开门闩,潜入房间——”

她看了沈令月一眼,二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凝重神情。

沈令月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推开正屋的房门,在房间内仔细搜查起来。

终于被她在床脚处发现一点嵌在砖缝里的深褐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