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贴身宫女秋山,昨天上山后就喝了汤药,一直昏睡着,更不用说动手杀人了。

裴景翊修长的指尖拂上她的眉心,轻轻按揉开来,“此事本就与我们无关,夫人何必空烦恼?等到过两天下了山,将高钰的尸身送回高家,便是我们日行一善了。”

燕宜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不由失笑摇头:“倒是我平白胡思乱想了。”

裴景翊刮了下她的鼻尖,“怎么会?是我的阿昙蕙质兰心,明察秋毫。”

……

翌日清晨,裴景淮早早醒来,轻手轻脚地来到院中,开始每日的晨练。

今天多打一套拳,中午多吃一碗面!

他刚扎好马步,拉开架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乍然响起,险些让他泄气跌倒。

“又怎么了?”他不耐烦地拉开院门,正要数落来人不懂规矩,就对上慧瑫小和尚惨白的小脸。

“不好了,师父让我来请二位裴施主……寺里又出人命了!”

裴景淮愣住,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这次死的是谁?”

“是,是慧觉师兄……”慧瑫抹了一把眼睛,声音带出哭腔。

裴景淮让慧瑫在门口等一会儿,他回身去敲东厢房的门,“大哥,你醒了吗?”

很快,裴景翊和燕宜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得知寺中再发命案,夫妇二人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如果高钰是死有余辜,凶手为何又要再杀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