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钰一听那还得了,就要策马上前查看。

这时那赶车的小内监鼓起勇气张开双臂阻拦,“大胆!公主千金之躯,岂容外男窥探?”

高钰恼羞成怒,挥鞭便打,“你个狗阉才——”

马鞭刚一扬起,就被裴景淮眼疾手快地抓住,往回一扯。

他脸色比刚才更冷沉几分,幽黑的眼眸蕴着怒意,“小国舅,我夫人就在旁边,你若伤了她怎么办?”

高钰手里一空,对上裴景淮不善的神情,讪讪搓了两下手,“误会了,我又不是冲着你夫人去的。

“误伤也不行。”裴景淮一抬手,做了个逐客的动作。

“乐康公主昏迷不醒,说不好是伤到头了,这种情况万万不能颠簸。前面不远就是玉佛寺,我们先护送公主入寺休息,小国舅若是真的关心公主,不如快马回京,速速请太医前来诊治。”

高钰压根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哪敢真去请太医?连忙打了个哈哈,“突然想起我还要替大姐采买古玩字画,请太医这种小事,裴二哥你随便派个小厮去就行了,告辞。”

说完一夹马屁股就跑了,越跑越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鬼在追。

裴景淮望着他仓皇远去的背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大字不识的草包废物,还买字画?”

这才有空问沈令月:“公主真晕了?严不严重?这马车不能坐了,要不还是把她抬到你们那辆车上……”

乐康公主从沈令月身后探出头,冲他微微勾唇:“多谢裴二公子,我没事。”

刚才马车侧翻的时候,是宫女及时护住了她,所以乐康公主伤的不重,倒是宫女头上撞了个大包,至今还晕乎乎的。

乐康公主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跟着沈令月和燕宜去了她们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