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溪视线掠过床边的二人,只一眼便淡淡收回,轻声道:“儿媳想带着宗哥儿,搬回城东的陪嫁宅子去。”

吕母一口应下,“没问题,那本来就是你的宅子……”

说完又后知后觉到一丝不对劲。

范青溪抬起头,又缓缓地,语气坚定地重复一遍,“是只有我们母子两个搬回去。”

吕母仿佛明白了什么,忐忑地问:“青溪,你是想……和离吗?”

不怪儿媳会有这种念头,换做是她,吕母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两个男人。

而且若是儿媳真要追究起来,这算不算是她们吕家骗婚啊?

吕母忍不住瞥了许言和一眼,神色纠结。

太难了,虽然名义上范青溪和吕临才是夫妻,但真正和她生活了十年的却是这位许公子,就连宗哥儿也是他的儿子。

“母亲,宗哥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就算吕家不认他,他也是我的骨肉。”

仿佛猜到吕母的心思一般,范青溪开口,“我不管他们男人有什么伟大事业,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生生地养大孩子。”

说罢,她坐起身子,径自越过吕临和许言和,缓缓走出了房间。

“范……青溪姐,你没事吧?”

刚到院中,就被沈令月和燕宜拦下,二人脸上俱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