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瞪他,“裴,景,淮!你根本不关心我,万一我今晚又被鬼追怎么办?”

裴景淮自信满满,“放心,我有办法,保证让你安安稳稳一觉睡到天亮。”

沈令月对此充满怀疑,轻哼,“难不成你要请道士来驱邪啊?”

裴景淮只说暂时保密,神神秘秘的。

沈令月狐疑地等了一天,也没见他采取什么驱邪手段,直到晚间入睡前,裴景淮照惯例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下意识地接过喝了一大口,突然觉得味道有点奇怪。

“这是什么?”

咂吧咂吧,好像还带点甜味儿?

裴景淮得逞地勾唇,“没什么,就是管母亲要了点安神散。”

沈令月一愣,想抠喉咙已经来不及了,气得把空杯子丢到他身上。

“你敢给我下药?!”

裴景淮轻松接住,振振有词,“母亲说这药很灵的,保你一夜无梦到天明。”

沈令月张牙舞爪要来揍他,才挥了几下胳膊就感觉到一股不受控的困意袭来,指着裴景淮骂了几句,缓缓倒在床上。

裴景淮松了口气,把她塞进被窝,自己也跟着躺下,把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安心地闭上眼睛。

管他什么真的假的,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裴景淮!”

翌日清晨,房里传来一声咆哮。

青蝉端着脸盆站在门口,犹豫地问霜絮:“咱们现在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