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十七岁,就敢离家出走,还一路跟着商队北上,如今还要上战场了!”
她由衷道:“她做到了连我们都不敢做的事,太酷了。”
燕宜调整好情绪,将信纸小心叠起收好,对沈令月笑了笑:“嗯,雁翎她确实很了不起。”
隔绝白家音讯是林绮玉做的事,她本来也不会迁怒到雁翎身上。
但雁翎却能在信中如实告知,并再三诚恳地替母道歉,又这般竭尽全力想要弥补她缺失的亲情和关怀,还是让燕宜十分暖心熨帖。
沈令月托着下巴点评:“这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了。不过……战争无眼啊,她还那么小,万一有什么意外……”
她问燕宜要不要写封回信,劝劝雁翎。
“信上也说了,她现在是梁将军女儿的亲卫,且不说如今女子能否上阵,杀了敌能否立功,便是梁将军自己也不会看着女儿落入险地的。”
燕宜冷静分析,“雁翎现在正是热血上头的时候,我写信过去除了泼冷水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不如劝她勤练武艺,行事小心,保重自己。”
她心中有了打算,过几天去令国公府拜访顾凛。
他是从漠北战场上回来的,兴许能给她提供一些在边关、在军营生活的经验,以及战场上保命的手段。
沈令月听完也跟着点头:“我跟你一块去,正好也有一阵子没见到郑姐姐了。”
看完周雁翎的信,二人这才有空仔细端详白家送来的礼单。
不知是不是为了补偿外孙女外甥女这十多年来无人关怀的心情,白家这份年礼不可谓不丰厚,仿佛要一口气补足了过去好几年似的,尤其是各种上好的皮毛参茸,补身子的名贵药材,就是让燕宜每天喝一碗倒一碗都用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