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恨铁不成钢,“反正你手里又不是一文钱都没有了,以后省着点花,不然你永远都不长记性。”

裴玉珍也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连一向疼爱她的亲娘都生气了,不敢再闹,老老实实答应了。

一想到以后都要看孟婉茵的脸色,在她手底下过日子,裴玉珍简直悲从中来,在心里狠狠诅咒了华铭一万遍。

骗她感情也就罢了,居然骗她的钱!

有本事他这辈子都别再踏进京城半步,否则她一定找一百个大汉轮了他!

……

裴玉珍前脚刚走,沈令月和燕宜就赶紧从屏风后面出来,一个给太夫人拍背顺气,一个喂她喝茶润喉。

“祖母消消气,千万别憋在心里,父亲不是把地契和银子都拿回来了吗,其实咱们也没损失什么对吧?”

太夫人享受着两个孙媳妇的周到服侍,心里总算好受了点。

虽然昨晚裴显已经提前过来告诉了她一切,但她刚才听着裴玉珍哭哭啼啼地控诉,那种生气和失望的心情,并不完全是演出来的。

“你们父亲说得对,她就是被我惯坏了,哪怕守寡回了娘家,这么多年也没吃过什么苦头,结果这一把就跌了个大跟头。”

太夫人平复了下情绪,破天荒地拉住沈令月的手,“月儿啊,祖母这回要谢谢你,若不是你及时察觉,你小姑的陪嫁庄子可就真的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