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裴玉珍想也不想地否认,“不能报官,不能让外人知道,更不能惊动了大哥,否则他一气之下,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这时候知道害怕了?”太夫人瞪着她,“那你想怎么办?让我这把老骨头替你填窟窿?”

裴玉珍确实动过这个心思,但对上太夫人失望的眼神,她到底没敢说出口。

她不说,但太夫人也看得出来,气得又拧了她好几下。

“你当这是二十年前呢?二十年前我是能买下那几个庄子,现在你看看京城周边的地价都涨成什么样了?现在就是把我的棺材本都掏空了,那几个庄子我也买不回来。”

太夫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连声逼问:“你没动兰猗的嫁妆吧?”

裴玉珍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又不是傻子,那可是兰猗将来的倚仗,都好好地放着呢,一个子儿都不少。”

太夫人松了口气,“算你还有点当娘的良心。”

裴玉珍此时也在后怕,庆幸自己当初留了个心眼,没跟华铭提过她早早给女儿攒好嫁妆的事,否则说不定就真的保不住了。

“事已至此,你就是把眼睛哭瞎了也没用,那骗子骗了你的钱,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还能等着你去找?”

太夫人:“我可以帮你保密,不让你大哥知道。但你以后在家里给我收一收大小姐脾气,别再对你嫂子呼来喝去了,你以后的吃穿用度还指望着她呢。”

裴玉珍蔫头蔫脑地应了,还有点不死心:“那我的陪嫁怎么办啊?就真的一点都拿不回来了吗?”

“你看我干什么?我没钱了,都被你变着花样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