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点头,“肯定的,不过他骗小姑的手段应该和骗我不一样,走的是放长线钓大鱼,甚至还用上了美男计。”

裴景淮一听又不乐意了,“他也算美男?眼睛比我小,嘴巴比我大,个子没我高……”

方方面面都比不上他,根本不需要裴二公子出手嘛。

沈令月:……真想一拳打晕这个大醋缸!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儿叽叽歪歪!

她忍了忍,耐心对裴景淮道:“华公子对面的大嫂说他还有个老道士同伙,再加上他院子里那个大号炼丹炉,不知道还有什么骗人的花招。第一,你回去告诉父亲,调集侯府护卫,去碧桃巷蹲守,防止华公子和同伙卷钱跑路;第二,派人去查小姑最近的动向,有没有典当首饰古董之类的,尽快追回损失。”

沈令月又梳理了一遍前因后果,自我安慰似的点点头,“小白脸既然还敢对我下手,说明他短期内没有跑路的打算,应该还来得及。”

裴景淮嫌麻烦,“这个死骗子,直接找陆西楼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保证让他把吃了的全都吐出来……”

沈令月现在最怕的就是和锦衣卫打交道,连连摇头,“那可是皇家锦衣卫,又不是侯府护卫,你什么身份啊敢天天使唤他们?万一被御史参我们家一本怎么办?”

“我跟陆西楼关系那么好,兄弟之间互相帮个小忙怎么了。”

裴景淮不以为然。

沈令月绞尽脑汁:“……家丑不可外扬,懂不懂?小姑被小白脸骗财骗身,这要是传出去了,信不信祖母能罚你在祠堂跪一个月?”

好说歹说,总算劝得裴景淮放弃了找陆西楼帮忙的打算。

回到侯府,沈令月直奔九思院,把她在华公子院子里偷偷收集来的那一包粉末交给燕宜,“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