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楼越想越不对,脚步越来越快,风一阵似的冲出来,见裴景淮好端端站在门口,没缺胳膊少腿,脸上也干干净净,松了口气。

他缓步上前,同情地拍拍裴景淮肩膀,“你都知道了?”

裴景淮还恍惚着,下意识地点点头,“我,我都知道了。”

“兄弟,节哀啊。”陆西楼真诚安慰,“需要我的地方你就说一声,虽说圣旨赐婚不好和离,但你媳妇儿都那样了,大不了咱们就先下手为强……”

夜风吹过,裴景淮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你在放什么屁?”他瞪陆西楼,“我媳妇儿好得很,你想对她做什么?!”

陆西楼:?

不是,都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死心塌地护着她?

“大丈夫何患无妻!”陆西楼痛心疾首,“没了沈令月,兄弟一定给你寻摸个更好的,真正的名门淑女……啊!”

裴景淮朝他脸上揍了一拳,“你有病吧!”

陆西楼捂着脸也恼了,“你有病吧!”

“姓陆的你¥……”

“裴二你¥……”

北镇抚司门口站岗的锦衣卫,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指挥佥事大人和好兄弟当街扭打成一团。

新来的锦衣卫甲:“咱们要上去拉架吗?”

干了几年的锦衣卫乙:“不用,他们俩老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几十招后,陆西楼掰着裴景淮的大腿,裴景淮拧着陆西楼的胳膊,二人在地上诡异地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