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松手。”

“你先松手!”

“那我数到三,一,二,三——”

俩人谁也没动,气氛有一瞬诡异的安静。

陆西楼:“你怎么不松手?”

裴景淮:“你不是也没松?你上次就这么骗我——”

“好了好了,这次是真的!谁骗人谁是狗!”

三声过后,两个人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

陆西楼掸了掸衣角,一脸嫌弃,“滚滚滚,老子再也不管你的家务事了,你爱跟谁跟谁过去。”

“是你先说我媳妇儿坏话的,她怎么得罪你了?”

裴景淮哼了两声,“我可是一有好事就想到你了,大老远来给你送功劳。”

陆西楼:“你确定是功劳不是麻烦?”

上次也是裴二兴冲冲叫他去莲华寺抓骗人的和尚,结果方丈当场自尽,还害他得罪了安王。

裴景淮心虚地摸摸鼻子,又强调:“这次是真的,保证不骗你!”

他凑近陆西楼耳边嘀嘀咕咕。

后者的狐狸眼瞪得越来越大,简直要雪狐变藏狐了。

“你说真的?!”

裴景淮拍着胸口,“保真!新鲜热乎的,我一听见就赶紧来了。”

陆西楼磨着虎牙森森冷笑,“好一个东乡侯府,真是胆大包天,秽乱后宅,罪不容诛……”

听说东乡侯府还有意为守寡十五年的桑夫人申请贞节牌坊?

看他这回不把侯府的匾额都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