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赵岚总结:“裴老侯爷眼光不错,幸好你们府上的太夫人是如今这位。”

不然就她小闺女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皮猴儿样,嫁过去不知道要受多少磋磨。

沈令月故作不满地努努嘴巴,“可是现在这个祖母也不喜欢我啊。她偏心大哥大嫂,生怕我们二房抢了爵位,我才成亲第二天,她就把我夫君罚去祠堂跪了三个时辰呢!”

赵岚眼皮一掀,“跪的是他,又不是你,这就心疼上了?”

沈令月理直气壮,“对啊,裴景淮很好很好的,我自己的夫君自己疼。”

那当初是谁成亲好几天都没跟人家圆房来着?

赵岚决定给小女儿留点面子,轻咳一声,“所以呢,这和你打听东乡侯府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

不等沈令月开口,赵岚便坚决摇头,“死心吧,东乡侯夫人的段位可不是你能玩得转的。”

人家可是千年的狐狸。月儿?顶多就是个狐狸崽子。

“您也太小瞧人了,我就不能试试吗?”

沈令月还不死心,又往上加码,“您别忘了,东乡侯夫人的儿媳妇可是我未来大嫂的小姑姑,四舍五入咱们两家就是亲戚啊。”

说到桑家,赵岚不由坐直身子,仔细回忆了一下,“是那位进门半个月就守了寡,独自抚养嗣子十五年的桑夫人?”

沈令月使劲点头,“就是她,我前几天还和大姐遇上她了呢。”

“是了,你大姐的婆婆跟东乡侯府是表亲……”

赵岚捋了半天,没办法,京城各家联姻盘根错节,真要细数起来,都算是沾亲带故的。

“对对,我听大姐说,桑夫人的嗣子好像叫,尤凤年?听说是桑夫人手把手教出来的,是个神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