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古怪地看她,“你不知道尤凤年这个名字?”
沈令月心虚地对手指:“我……应该知道吗?”
“他是今年乡试的案首解元啊。”
赵岚提醒,“你二哥也参加了这场乡试,但是没考中,你父亲气得不行,这两天又有点儿犯病了。”
沈令月嘶了一声。
尤凤年的连中三元之路,原来是从今年开始的吗?
可他今年才十五岁啊。可恶,竟然还真是个天才……
赵岚也在感慨:“你当我为何要费尽心思,为你大哥求娶桑家女,这百年大族的文风之清盛,从他们家的女儿身上便可见一斑了。”
“是啊,不然也不会把尤凤年抱给桑夫人养……”沈令月小声嘟囔了一句。
赵岚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事没事。”沈令月赶紧岔开话题,“那尤凤年现在应该也在国子监读书吧,他和大哥是同窗?”
赵岚点头,“确实,但明安和他是否相熟,我便不得而知了。”
尤凤年和沈明安差了六七岁,又不是同年考中的举人,可能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沈令月眼珠转了转,显然又冒出了新主意。
她又陪赵岚聊了会儿天,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做驱虎吞狼的傻事。
“月儿,听母亲的话,东乡侯夫人心思太深,你把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