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小声跟燕宜蛐蛐:“祖母这个敌蜜,是个狠人啊。”

假如她嫁进东乡侯府就是奔着爵位去的,以她的性情手段,能做出隐瞒桑夫人,骗她为尤家当牛做马二十多年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沈令月拜了拜空气,“阿弥陀佛,突然觉得祖母都变得慈眉善目起来了。”

感谢祖父当年的好眼光!不然她们俩也过不上今天的舒坦日子。

孟婉茵心有戚戚,“是啊,你们祖母就是嘴上不饶人了点儿,其实还真没干过什么坏事……”

不过正因为东乡侯府前任世子离奇身亡,所以太夫人才会这么紧张裴景翊,从小把他放在身边抚养吧?

二十多岁的壮年男子都能离奇暴毙,裴景翊那时还是个小孩子,潜在的风险就更大了。

孟婉茵敢说自己嫁进来以后从无害人之心,所以不管太夫人怎么冷嘲热讽奚落打压,她都默默忍下去了,因为她相信事实会说明一切。

这不,裴景翊平平安安长大了,娶了媳妇,虽然侯爷还没上表请立世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裴景淮肯定争不过他大哥嘛。

沈令月替孟婉茵捶着肩膀,真心道:“母亲这么多年受委屈了,我和夫君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燕宜点头附和,“我以后也会多替您分忧的。”

自古后妈难当,能做到孟婉茵这份上的也不多了。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人好,好人就该有好报。

孟婉茵笑眯眯地一手拉一个,“好好好,我就等着你们的孝敬了。”

沈令月吃了一肚子新瓜,很满足,甚至还有点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