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公侯勋贵之家,就算没有亲戚故旧,连随大流的走礼应酬都没有吗?

怎么听着仿佛还有仇一样?

孟婉茵咳嗽两声,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令月太熟悉她这个表情了,这是有瓜啊!

她立刻起身去关紧门窗,又拉着燕宜凑到孟婉茵身边,压低声音:“这里没外人了,您就放心大胆说吧。”

孟婉茵手搭在嘴边,用气音小声说:“还不是因为太夫人。她年轻的时候和东乡侯夫人陶氏原本是好姐妹,结果两个人都看上了你们祖父……后来就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了。”

沈令月:……好家伙,闺蜜变敌蜜啊。

她捂嘴偷笑:“没想到祖母年轻的时候还挺厉害,爱情战争的胜利者~”

“太夫人如愿以偿嫁给你们祖父,陶氏却在娘家又蹉跎了七八年,成了京城中有名的老姑娘,结果突然有一天就和东乡侯府二公子定了亲,对方比她足足小了十岁。”

沈令月:……还是姐弟恋?刺激!

燕宜在心里默默算了下年龄,提问:“陶氏的丈夫,不就是如今的东乡侯?可他明明行二……”

“对啊,因为他大哥得急病死了,所以爵位就落到他头上了。”

孟婉茵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微妙。

沈令月和燕宜对视一眼,大胆假设:“难道他大哥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孟婉茵摆摆手,“没有凭据的事,我们不好乱猜的。反正最后就是二公子袭爵,陶氏成了如今的东乡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