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宜轻笑,“现在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围脖儿可是在皇帝面前挂了号的狐狸。”
沈令月叹气又叹气,指着狐狸脑袋故作凶狠威胁:“再打架,就把你丢回山里抓老鼠去,再也别想吃大鸡腿了。”
围脖儿在燕宜腿上翻出白白的肚皮:听不懂听不懂窝要吃鸡……
……
九思院。
裴景翊下值回来,故意在院门口磨蹭了半天,一直等到燕宜从房间出来,才装作刚进门的样子向她走去,顺理成章牵起她的手,“夫人。”
燕宜垂下眼,视线落在他交缠不放的指尖,唇角轻轻勾了一下,抬眸望向他,不由揶揄:“你现在连理由都不找了吗?”
裴景翊一脸坦然,“我想牵自己夫人的手,还需要什么理由?”
二人一起进了屋,裴景翊在屏风前停住,自然而然地伸开双手。
“有劳夫人替我更衣。”
燕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走到裴景翊面前,稍稍踮起脚尖,伸手去解他的领口。
葱白似的指尖擦过他脖颈,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花香。
裴景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垂着眼专注地看她每一个动作。
他的目光太近太热,燕宜在他的凝视下慢慢红了脸颊,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都聚焦在手中小小的盘扣上,不敢和他对视。
裴景翊突然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红了。”
他语气一本正经,“夫人帮我更衣,为何也会这般害羞?”
燕宜一着急,抬手去捂他的眼睛,“……不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