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无需拘束,想说什么就说。”
沈令月眨眨眼,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好吧……其实我是想问公主,为什么要给关家人那么多银子。”
沈令月有点不服气,“关家把关璞养到十三岁,一共能用几个铜钱?还想把她卖出去换彩礼……凭什么便宜了他们。”
大概是出于自身遭遇,沈令月对这种亲人间赤裸裸的算计十分反感。
这也就是她穿来了,不然等她大学毕业找到工作,沈令月发誓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绝不让她叔婶好过。
同安公主看她气鼓鼓的样子,简直比关璞这个当事人还要义愤填膺。
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燕宜,“你说说看,我为什么愿意出这笔银子给关家?”
燕宜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冲同安公主行了个礼,“公主是皇室贵胄,我不敢妄加揣测您的心思,只是有几点不成熟的想法。”
“其一,殿下不想将女学闹鬼之事闹大,引来外界注意,有心人借此大做文章。”
“其二,关璞天赋绝伦,殿下只需付出一点银钱,就能让她感恩戴德,也能让女学中其他出身微寒的女孩儿感受到殿下的德沐,从此加倍用功。”
“其三,关家因为培养出了一个会读书的好女儿而发家致富,获得赏赐,此事若传开来,会不会有更多家庭开始重视对女儿姐妹的培养——说不定她们当中就会出现下一个关璞呢?”
都是给家里挣银子,出去读书,总比嫁人换彩礼好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