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公主眼底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得妻如此,允昭这小子命可真不错。
她单手托腮,望向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昔年唐皇杨妃的爱情‘感天动地’,有白乐天作‘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可是本公主就在想,你说是读书识字容易,还是做个宠妃容易呢?”
沈令月嘿嘿一笑,眸光狡黠,“状元郎每三年就有一个,听说翰林院里遍地都是,一砖头砸下去不是状元就是探花。可宠妃嘛……我只听过高贵妃一个。”
马车里的三个女子齐齐笑起来。
到了公主府,沈令月一下车就被等在大门口的裴景淮抱了个满怀。
“你昨天都没来接我回家。”大狗抗议无良主人,“……而且你自己也没回家!”
沈令月被他箍住动弹不得,一抬头对上同安公主调笑的目光,脸上更烫了,使劲推了他两把,“我是去办正事的,大事!”
裴景淮不为所动,哼哼唧唧发泄不满。
燕宜却惊讶地走向站在不远处的裴景翊:“……夫君怎么也来了?你今天不上值吗?”
裴景翊轻咳一声,提醒:“我今天休沐。”
谁懂他昨晚一回家,被告知二位少夫人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至今未归。
眼看天都要黑了,就在他按捺不住要出门找人时,裴景淮蔫头蔫脑地回来了。
“不用找了,她们俩去了云韶女学,今晚不回来了。”
于是这一晚,兄弟二人久违地重温了一回孤枕难眠的滋味。
今早当公主府来人请裴景淮时,裴景翊破天荒地也跟了过去。
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