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的父亲已经跌坐在地,神色无措,喃喃道:“我什么错也没犯,陛下为什么要这样?”

谁家的国公爵位不都是老爹死了才传给儿子吗?

他还这么年轻,就被陛下夺了爵位,他今后怎么面对同僚?

前令国公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顾凛。

儿子再优秀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把他亲爹逼得无路可走?

同安公主察觉到他不甘心的神色,轻嗤一声。

京城各家勋贵里,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顾凛他爹,除了投胎投的好,简直一无是处。

资质平平,文不成武不就,在他正当壮年的那十几年里都没打过一回仗,前半辈子靠爹,后半辈子靠儿子,真是享了一辈子的福。

没用的老东西就该早点腾地方,省得压在顾凛头上,害他想做什么都放不开手脚。

同安公主个给了顾凛一个会意的眼神。

顾凛在最初的震惊后也反应过来,淡声道:“顾家祖训,每一任令国公自动成为顾氏族长,现在我有开祠堂的资格了吧?”

冯棠这时才意识到爵位更替代表着什么,还想故技重施,威胁顾凛。

却没发现一直给顾凛推轮椅的那个疤面大汉,不知何时来到冯棠身后,长臂一伸夺了簪子,又在她后颈一劈,冯棠便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疤面大汉看向顾凛,粗声粗气道:“就你心软,早就该动手了。”

从刚才起这女人就吱哇乱叫,吵得他耳朵快聋了。

顾凛无奈扯唇,又吩咐丫鬟:“将夫人送回房间,仔细看管好。”

又平静地望向父亲:“母亲今日大喜大怒,伤了心神,有劳父亲照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