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就打了,怎么着吧?

正胡思乱想着,身侧突然传来含糊不清的哼唧声。

他转过头,是沈令月在不老实地扑腾,两条胳膊从被子里挣出来,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像是被热到了。

裴景淮伸手拽了一下,被子卷散开,沈令月翻了个身,正好滚进他怀里。

裴景淮满意地闭上眼睛。

……

天还没亮的时候,沈令月先醒过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靠在裴景淮怀里,吓得魂儿都飞了。

“醒了?”

头顶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但怎么听都带着几分促狭。

沈令月立刻往后蛄蛹了几下,瞪圆了眼睛质问他。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裴景淮的衣领也大敞着,锁骨下面有几处可疑的红痕。

他躺着没动弹,一脸无辜,“不知道啊,就记得半夜有人死死抱着我不撒手来着。”

沈令月没眼看,她就说怎么好像梦到自己在啃大骨头,还嘬了半天里面白白嫩嫩的骨髓……

她绷着脸不说话,决心和他冷战到底,越过裴景淮爬下床,自顾自地叫丫鬟进来服侍。

青蝉再迟钝也感受到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想问又不敢问,不停冲霜絮眨眼睛,眼皮都酸了。

等早饭摆好,沈令月吃的也不像昨天那么香甜,斯斯文文地咬了两个小笼包便放下筷子。